大夫人一向是好人缘,问安在赏花宴后又风头正盛,徐纺即将调任回京的消息已传出,三剑齐下,众人哪有不应的理?
到这一步,廿三日与其说是单祝冥寿,不如说已成为一场交际宴会了。
大夫人自然地提起新得的几盆昼收夜开的兰花,满口称赞奇绝,在座夫人有爱花之人,忙都催她那日取出来品鉴品鉴。
如此,戏酒宴会自然被排到晚间,水陆法事则被安排在白日。
郑家那边,在大夫人的走动下开始缓和关系。
郑老县君原本心里还有些惴惴,虽然拿捏着孝道礼法,生怕徐家这种“野蛮人”硬要翻脸,见徐家如此热闹地庆起亡女冥寿、打的还是问安将笄,要将婚事提上日程的由头,便彻底安心了。
大夫人再说要在冥寿后择吉日开始走六礼,郑老县君更欢喜了,连声道:“正该如此,早该如此。”
大夫人心里撇嘴:我原先一直拖着,你心里不知怎么回事吗?
还不是郑大不肖。
如今可好,要论前程,问安的事一旦成了,直压过郑大百倍!
徐府内部,问真与徐缜商量好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