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初只是在她心中琢磨,决心做成后才对徐缜提起。
徐缜常年在御前行走,对宫中、朝中诸事与今上的想法都更为了解,仔细思虑一番,又考察过问安的文章水平后,认为此事可行。
今上既然要启用西阁,旧例就是从官宦显贵与书香名门之家择选才德俱全的女子授印领秩,在这方面反而不大顾忌与朝廷勾结。
昔日裴妃时是不在意——她本人就是裴氏名门出身。
今上这边多半只是打算用西阁平衡内官们,对此不会过于忌惮,既然如此,徐家能推一位娘子入内自然是极好的。
等问安入了西阁,徐家自然知道如何避嫌,又如何相互扶持。
他顾虑之处在问安本身,“一入内阁,姻缘必受阻碍,裴家那位昭仪至今未婚,此鉴在前,你可知道?”
问安断然答:“能披紫着朱束玉带,哪罕翟衣花钿如意郎?”
本朝官三品着紫、五品着朱,大片玉制的腰带更为官服专用,寻常富贵子弟纵用玉带,只能镶嵌少量美玉做装饰;翟衣花钿则是诰命夫人受封时穿戴的礼服。
闻问安此语,徐缜抚掌而笑:“真吾家凤凰儿,有志向!”
徐缜一声既定,西阁的门槛问安便跨过了半个,至于在外地的徐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