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一扬眉,笑吟吟看她,“那就瞧我们真娘妙手了。”
徐问真道:“小娘子们倒都还好。只是见通那边……有一宗事,我想还是先与您商量一番。”
大长公主见她如此正式,郑重起来,“何事?可是他在外头遇到什么难处了?”
徐问真的胞弟见通,前两年弘文馆完业后并未直接入仕,而是跟随他的师父在外游学,上封家信回来,还说人在江南,将要陪他师父往寒山书院去拜访旧友。
当然,他人在外头,家里没有忘记他。
往日书信往来不说,近来徐大夫人忙着的婚事中就有他一个——七房的六郎见明、长房的七郎见通,这两个小郎同年,如今都是要相看议婚的年纪了。
徐大夫人花蝴蝶一般往来各家宴会,相看年轻女娘,满怀壮志、摩拳擦掌地打算选出两个家世品貌处处合心的儿妇、侄妇。
徐问真要说的正与这个相关,“见通私下来信与我,说他在寒山结识了一位女娘,他……很是倾慕。想叫我在京中,于您与母亲跟前敲敲边鼓。”
大长公主闻言一惊,猛地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她痛苦地闭眼,“见通怎么学起你七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