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圆是徐家这一辈的三娘子,与t问满同胞而生,是七郎君、七夫人的长女,幼时常到公主府小住。
在同排序齿的近支姊妹中,徐问真与问圆无疑最为亲密,这段日子细细观察,发现问满如此肖似问圆,心中十分惊喜。
大长公主看得明白,道:“问满出生时候,你七叔母觉着一个儿子不足以在徐家立足,心心念念立刻要再拼个儿子,便将问满撇给了问圆照顾,因而问满的性子、处事都像极了问圆。问显出生时,你叔母膝下有二子,自觉周全,对问显多了些慈母之心,带在身边养育,是机缘凑巧,问显的性子,生来就像你七叔母——因这个,问显年满五岁,我便借要入学读书的由头,叫她搬进栖园住了,有她姊姊们敦促着些,行事倒是比幼时大方不少。”
她说着,意味不明地道:“你七叔母那个性子,只对她好是无用的。善意来得太轻易,她绝不会珍惜,非得要软硬兼施、慈威并济,才能叫她尊重信从。”
这个仲妇刚入门时,大长公主就察觉出这点,后来又发生许多事,公主懒得再管她,干脆全交给七郎了。
这点心得,今天才有机会翻出来传授与人。
只有她会与徐问真絮叨徐问真长辈,分析人的性情行为。
徐问真笑着道:“孙女晓得的,祖母察人,洞若观火。”
“问显倒比她娘好些。”大长公主言行毫无顾忌,直接地道:“虽有些小心思,大体上还是好的。问满拘着她,又有礼仪教习在,这一二年间,言行举止得体了些。”
但听这语气,就知道距她心中“得体”的标准还是有一段距离。
“还小呢。”徐问真口吻温和,“就像您院里的牡丹苗,如今连花骨朵还没打出来呢,正是精心呵护培育,等它长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