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中有权力,才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做她想做的事。
徐家因为在先帝、当今两朝站对了队,虽然并非旧煊赫门阀,这些年风头正盛。她父亲徐缜简在帝心,稳坐尚书令之位,位列当朝宰执第一,徐见素注定要走仕途,正在外地攒资历。
这个家要往上走,就要一直修理家族这棵大树,剪去多余的、虫蛀的枝干,再浇灌肥料,培养新生的、有力的枝干。
她要来接过这把剪刀,然后,握住它。
谁说徐家这艘大船,掌舵的人,只能有一个?
东上院中,徐虎昶今日向朝中告了假,在家陪伴公主。
佑宁大长公主与他一同饮过参汤,正说起徐十郎夫妇与柳氏,便见徐问真进来,顿时一喜,“真娘快来,饮一盏参鸡汤吧,祖母瞧你都瘦了。”
她拉着徐问真在自己身边坐下,因知道十七娘已有了好转,她心头轻快不少,说起来家常话,“好娘子,这次回家,可得多住些时日了吧?瑞郎和苓娘可接回来了?”
“已使人去接了,还借了祖父的护卫,一定安稳将他们带回来,祖母放心吧。”徐问真笑着答道。
大长公主点点头,又道:“徐问月那边我听了,你处置得很妥当,就让她在家庙中自生自灭吧。那些奴婢你处置得不错,但还有栖园的管事,千万不能轻放了。娘子们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生活,园子中一共几个主子?就这样叫十七娘受了如此长时间的欺侮,真是不像话!”
这次的事,她对三个儿媳憋了一肚子不满,这会看着眉目温和的徐问真,忽又叹了口气,那些不满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