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有店铺开放,林杦烟几人只能随意找了一个断了半壁墙的破屋进去,本以为应该无人居住了,却没想到,里面还躺着个等死的老头。
几人还没进门,就听见老头喊道:“别让那孩子进来。”
靳浪抱着明兆留在门外,只留扶摇和林杦烟进门,扶摇上前翻开老头眼睑,露出一双浑浊的双眼,再摸脉搏,已病入膏肓。
老头艰难的抬起手捂住口鼻咳嗽两声,胸膛就像一个破风箱快速起伏两下,“你们是从城外来的?”
扶摇点头应是。
“来这鬼地方干嘛?都没活人了。”
“我从西北边走来,路遇饿殍千里易子而食,又逢洪水滔天吞噬人命,如今来到宁洲城,发现这世上处处都是如此,又有何容身之处那?”
“我躺了许久,熬走了儿子,媳妇,还不知外面也是这样艰难。”老头话说到一半,猛的转头咳出一口血来,“也罢,你们要是需要一个歇脚的地方,我这破屋子便送了你们,只是等我死了,麻烦将我尸身烧掉。”
“多谢老人家了。”
“出去吧,出去吧,小心染了病症。”老头闭上眼挥手将几人赶走。
破屋有两个房间,一间住了老头,另一间可以收拾出来让扶摇和明兆休息,安顿下来已经是夜晚,靳浪从厨房摸出半袋子玉米面烙了饼子给老头和扶摇送去。
靳浪六岁之后也漂泊了些日子,为填饱肚子跟着乞丐偷了米面店铺老板的粮,在野外自己用柴火做了吃,一开始也只能做出半生不熟的浆糊,几次之后终于学会做勉强能入口的炊饼。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忘了做法,如今一见炊具竟还能熟练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