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袁涛的面上更加疯狂了:“我看这贵客邪门得很!”
“你不是说要和我比律法吗?怎么?推推搡搡的,又不想比了?”
“比就比!谁输谁是……”
剩下的话被迎面一颗石头堵住,袁涛惨叫一声,将石头吐了出来。
徐修泽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道:“你先问。”
袁涛缓了缓神色,看面前这人的神色,大概有点学问。可惜啊,这人碰上了自己,新晋的探花郎,注定是必败无疑。
他冷哼一声,朝梁语慧看了看,似乎在说,你且看着,看老子怎么虐死这个小白脸!
“你且听好了!”袁涛老神在在地扬了扬头道:“大燕税法第十五条,男子十八岁,女子十五岁未婚配者,按五倍缴纳人头税,并定期接受官府相应的教育。是也不是。”
一旁的梁语慧都惊呆了,这大燕律法果真有这么一条吗?这简直是现代社会剩男剩女的噩梦啊。
徐修泽一听便猜到了袁涛的心思,这是一道陷阱题。
大燕绵延好几代,律法里确实一直都有这么一条,也一直在实施。
只是到了徐修泽这一代,这一条便变得微妙起来。
徐修泽初登皇位时是十六岁,后宫空无一人。正因为此,当年的采选格外隆重,待选人数也比往年多。
可是最终这位年轻的皇帝竟是一个也没看上,小部分赐给了下面的亲王,大部分都遣送回原籍,还是太后拼死拼活留下了几个,最终那几个也只能在慈宁宫当个打杂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