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听到你的喜讯……”
“行了行了。”眼看梁语慧就要说漏嘴,袁涛赶紧阻止道:“先说眼前的事。”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成何体统?你……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礼义廉耻,还有没有大燕律法?”
徐修泽抬起头,脸上带上几分薄怒:“大燕律法?你可是要跟我比比,看谁更熟悉大燕律法?”
徐修泽都快气笑了,有生之年居然被人问懂不懂大燕律法,倒也是件神奇的事情。
“比就比!谁输谁是狗娘养的!”
袁涛恶狠狠地吼道,心里暗道朱壮壮果然是个猪脑子,一介莽夫居然跟他一个读书人比律法,可不是找死?
只是,话音落地便察觉到不对劲。之前由于光线原因,他看得不太真切,如今才发现这人面冠如玉,气质斐然,气势浑然天成,哪里是朱壮壮那个莽夫。
“你……你是谁?”袁涛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话音刚起,只听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叮咚,袁涛捂着脑袋惨叫连连。
“哎哟,是谁啊,谁打我?谁他妈拿石头扔我?”
他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湿乎乎而又黏腻腻的液体,霎时腿一软,差点跌落在地。
丢石头的自然是树上的一帮暗卫,这袁涛如此口出狂言大逆不道,要不是主子暗中制止,他们早就冲下来,取他的狗命了。
梁语慧看这架势,自然知道院子里布了不少暗卫,底气也足了不少。
“涛哥儿怕是误会了,我只是帮朱大婶做菜款待贵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