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久卿摸了摸下巴,看着霍予舟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良久,他才道:“此话有理。”
更何况,他刚才看到霍予舟进了镇上最有名的首饰店。他这首饰是买给谁的呢?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小东,让你那个远房亲戚在扬州好生打听一番。”
从驿站回来,霍予舟刚进院子,便见到五言与七律在门口站得笔直。
约摸是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五言与七律的态度都格外殷勤。见霍予舟回来后,纷纷迎了上去,
“爷……”
“爷累了吧?小的给您揉揉肩?”
“不必。”
霍予舟淡淡地暼了他们一眼,抬脚便往屋内走去。
五言与七律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快要哭了。再这么下去,他们得被主子扫地出门了。
既然这么直白地献殷勤解决不了问题,就只能曲线救国了。
“爷,要不要小的去给这只小奶猫买小鱼干?”
霍予舟:“不必。”他早就买了。
“爷,我们给这猫搭了一个窝。您看看合不合适?”
霍予舟脚步一顿,扭头看了过来,面色稍缓。
五言与七律立马往前方指了指,“爷,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