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七律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这个徐大夫究竟是收了那个女人多少好处,才能说出这等没脸没皮的话?
“徐大夫怕是喝酒喝糊涂了吧?”七律斥道:“你瞧瞧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徐大夫面上有些不自然,却依旧梗着脖子道:“老夫说错了吗?儿子多多宽慰母亲这话不对?霍老爷去了,如今你们母子相依为命,自然要互相扶持。”
七律在心里问候徐大夫祖宗十八代,儿子宽慰母亲是没错,但是那个女人又不是什么主子的亲生母亲,年纪也只比主子大了两岁,平日里行为放荡,看主子的眼神就仿佛看到唐僧的妖精一般!否则,主子也不会躲到这偏僻的青石镇来了。
可偏偏来了这青石镇也不得清净,那个女人居然买通了这里的名医徐大夫。
霍予舟的声音极冷:“请你转告她,父亲已经去了,她若是觉得寂寞,可以改嫁。”
徐大夫尴尬一笑:“霍夫人想必对令尊一往情深……”
这话徐大夫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讪讪一笑:“没事的话,老夫就先告辞了。”
“等等。”
苏婉婉正听得起劲,冷不防便被霍予舟抱了起来。
“你看看这猫有何不妥?”
徐大夫面上露出惊讶之色,倒也没有多问,细细查看起来。
苏婉婉一愣,难道是因为之前流鼻血,霍予舟才会让这位大夫替她瞧病?
徐大夫看了一会,面上有些凝重,他伸手接过了这只猫,掀了掀眼皮,又看了看耳洞,一番折腾下来,苏婉婉都要炸毛了,这位徐大夫终于开了口。
“真真是奇怪,这只猫的病症竟和霍夫人一模一样。心肺虚羸,内有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