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七律点了点头。
霍予舟:“去请罢。”
“哎。”
七律一脸懵逼的走了出去,直到出了院子,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主子为何会问那徐大夫治狗的事?莫非是替那只小野猫找大夫?
面对霍予舟的主动召唤,徐大夫显得异常激动。
“霍公子,您的脉象还是有些乱,老夫再给您开一剂药。”
霍予舟一反常态没有拒绝,反而爽快地让七律收下药方并且结账。
徐大夫却摆了摆手:“诊金老夫就不收了,霍夫人早就一次性预支给老夫一笔丰厚的诊金,霍公子在青石镇期间的诊疗都够用了。”
霍予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徐大夫自然察觉到了,只是拿人手短,他还是不得不替那位霍夫人美言几句。
“霍夫人多次写信叮嘱老夫,要老夫一定要好生照顾公子,否则霍夫人是要心疼的。”
徐大夫麻利地掏出一叠书信:“公子,这些信是霍夫人要老夫转交给您的。”
七律暼了一眼面色铁青的霍予舟,在心里将这个徐大夫大骂了八百回。他就知道,这个徐大夫是这副德行。
他自然知道主子有多烦那个女人,偏偏碍于一个“孝”字,不能拿那个女人怎么样。
本朝最重孝道,若是传出不孝的名声,这科考考得再好,最终也是一场空。
“给我吧。”七律将书信接了过来。
徐大夫却不依不饶,道:“霍公子务必要回信啊。霍夫人独自在家寂寞得很,霍公子务必要好生宽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