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毫不意外,皇后向来偏心臻王,二公主这个女儿充其量只是个工具人,上一次为了逃避欺君之罪,皇后竟派人将二公主生生殴打成那副鬼模样,由此可见二公主在皇后心中的地位不过如此。
“娘娘明白就好,不必担心,只管看戏。”
对家自己作死,只能勉强看看戏了。
林澈掌管镇抚司,这些细枝末节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
从江淮一带圆满回归后,他风尘仆仆来到留芳宫请安。
“臣幸不辱命。”
他从腰间的环佩上取下一串粉色琉璃耳坠,放在手心递到苏婉婉面前。
“幸得公主恩赐此物,为臣保驾护航。”
苏婉婉伸手去取,却见林澈指尖一握,连手带耳坠一同握住。
“公主。”林澈的眼睛亮亮的。
“啧啧啧,江淮果然不愧是风流之乡,一块木头去了一趟江淮,这些小把戏便信手拈来?”
“臣不敢。”林澈轻咳一声道:“臣给公主另外买了一副耳坠,公主若是不嫌弃,这一串便留给臣……防身?如何?”
苏婉婉噗嗤一笑:“大名鼎鼎的指挥使,传说中的地狱修罗,居然用一串耳坠防身?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林澈静静地看着她:“公主,七夕刚好是吉日。臣将婚期请在七夕,如何?”
苏婉婉一愣,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