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难为娘娘还抽时间绣这些。”苏婉婉笑了笑。
李妃喝了一口茶:“忙倒是无妨,只求不要出错才好。说起来,妾身有一事,还想与公主商议商议。”
“何事?”
“公主最近可听说了,外头都在传,二公主与臻王姐弟情深?”
苏婉婉轻轻点头,明白李妃在担心什么。
二公主借着和亲一事,向皇上讨了恩典,天天往镇抚司诏狱跑,每次从镇抚司出来后,都是又哭又笑的。
大伙儿都说,二公主不忍弟弟在狱中受苦,这才经常探望。
众人都纷纷感念二公主与臻王姐弟情深。也有人说,凭二公主和亲的义举,臻王肯定就要被放出来了。
等到二公主嫁去戎卢,再往戎卢可汗那吹吹枕头风,整个戎卢都将成为臻王的后盾!如今戎卢势头正猛,有他的支持,臻王未必便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些话听的多了,李妃难免有所动摇。以前还好,如今这些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们母子已经无比接近那个位置。
若是一朝跌落,只怕难以承受。
“娘娘放宽心。二皇姐心系镇抚司诏狱里的人不假,却不见得是姐弟情深。”
李妃有些回不过神来:“什么?”
“娘娘怎么忘了一个人?二皇姐当初为了她,可是没少找旁人的麻烦呢。”
李妃皱着眉想了好一会,突然瞪大眼睛道:“公主是说……张君恩?对啊,妾身怎么忘了他了!可是张君恩罪行滔天,皇上不可能赦免啊……”
她顿了顿,脸上都是骇然之色:“难道……二公主是想……劫狱?妾身想起来了,二公主前些日子找了一堆江湖术士。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