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一路小跑入了内殿。
“皇子府所有人一切如常,并未发现艾叶与苍术,也未发现皇子府少了什么人。”
“不可能!肯定是他们把人藏起来了,不,不是……肯定是他们把人处理——啊!”
嘉帝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眼中已涌起怒意。
“够了!”
西街干旱和时疫的事让他心力交瘁,这女人一入宫就撺掇着皇后来指认他的儿媳妇使了有时疫的宫女入宫。
若一旦确信,不忠不孝的罪名便会牢牢焊死在他儿子身上,他已忍了这贱人够久了。
“来人——”
“皇上,皇上您听我说,当真是……我当真看到了,求您再让人搜,不,我亲自去——”
云缈哭喊着爬到嘉帝脚下,又被踹开。
“不是说以性命担保吗?来人,将她带下去,以污蔑皇子的罪名,明日论以极刑。”
侍卫长连忙带着两个侍卫上来了,一把抓住云缈往外。
“不,皇上您不能这样,我父亲是云相,我……”
“还不拉下去?”这一句反而更激怒了嘉帝。
云缈痛哭流涕地被拖出门槛,苏皎与谢宴对视一眼。
她怎么也没想过嘉帝这么果决。
就这样了?
不然?
谢宴朝她眨眼,一边去勾她的手。
“夸一夸我。”
凑到她耳侧小声。
外面呢,闹个什么样。
苏皎嗔他一眼站直了,心中却畅快了些。
“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