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场虚惊,嘉帝怒气冲冲地朝下喊。
“宴儿留下——
你的皇子妃也留下。”
屋内门关上,嘉帝开口。
“今日闹这么大并非只为宫中进了时疫。”
他叹息了一声。
“而是因为此回,时疫入了慈宁宫,先染上时疫的——是你们皇祖母。”
霎时,一阵惊涛骇浪涌上两人心头,苏皎一时连呼吸都不会了。
“为何是皇祖母?”
谢宴亦是眼神一冷。
“时疫来的突兀,本在西街的时候,朕就着人封锁了,就算进入皇宫,也不该先进慈宁宫,更不该是
你皇祖母先得了。”
太后年事已高,嘉帝心中担忧的不行,恰在此时,云缈入宫。
“你凭心与朕说一句——你府中到底有没有人得时疫?”
嘉帝锐利的目光刹那落在了苏皎身上。
“若真有,我这会还敢站在您面前说话?”
谢宴懒懒将苏皎往后一拉。
“只怕早带着我皇子妃躲远了,这时疫可不是闹着玩的。”
嘉帝瞪他一眼。
“我没问你。”
“一样的,”
话顿了顿。
“皇祖母如何?”
“已遣太医去了,你皇祖母也被朕以静养为由送去了一处清净的宫殿。”
西街的事迟早瞒不住,可若堂堂太后得了时疫都没办法,传扬出去,必使百姓恐慌甚至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