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出了这样的波折。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痛苦麻木的眼神,一向冷硬的心也生出不忍。
他匆匆别开头。
“父皇……”
“朕不会让你一人去别院,就在皇子府,朕将多的下人清走,也不准旁人擅去,你就在那安心养病。”
“皇上!”
“朕会让太医院的院首去四皇子府随侍,也会着人遍寻天下名医,一定治好你。”
四皇子听罢这句,才应了一声,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屋内一时哭声震天。
苏皎正要从床边挪开步子,目光落在云缈身上,恰好看见她匆忙收回的掌心,仿佛晃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线残影。
四皇子的手落在床沿,轻轻晃动着。
她心中顿起疑窦,可云缈收的太快,很快又哭着上前,苏皎只得暂时退开了。
之后云缈再没露出什么不对,她仔细看了片刻,才放下心来。
嘉帝此时也再无心管他们,谢宴便带着苏皎出来。
“怎么这么突然?”
云缈与四皇子同行的时候,她便觉得有些不对。
云相素来对四皇子不假辞色,才出了这么多事,怎么就有心让儿女和四皇子来往了?
是想从四皇子这站队?
可若只是如此,与世家联姻,四皇子纵然再想得到云家的支持,也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了。
心中越想越怪异,她忍不住去看谢宴。
“我也不知道。”
谢宴懒洋洋地丢出一句话,瞧着对这件事全然不在乎。
“管他如何,谁摔断了腿谁和谁联姻,跟咱们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