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奴才的腰——”
眼见寻死不成,云缈又哭着上前。
“殿下……”
四皇子僵硬缓慢地抬起手。
“我在,殿下我在。”
云缈连忙握住他。
“父皇……儿已至此,不愿再留在皇子府,请……请您恩准,儿臣前往别院养伤。”
他艰难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贵妃顿时变脸。
“不成!你就住在宫中,母妃会找全天下最好的大夫给你治,一定将你的腿治好!”
嘉帝也拒绝。
“留在宫中,朕会让人用所有的好药。”
话如此说,谁都知道希望渺茫。
“儿已是废人了。”
他艰难看向自己的腿。
“不愿再留在宫中,也不想待在皇子府,王朝……不会容下一个废人皇子。”
岂止是做皇子,便是将来腿治好了,这血肉模糊的脸,又岂有登临帝位的一天?
她看向自己的儿子,一日前他是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成了黯淡卑怯的废人。
贵妃顿时嚎啕大哭。
嘉帝抬起头,眼睛难得有些干涩。
去护送兵器入京这件事,他本是要交给谢宴的。
兵器送去城南练武场,那儿有他的大将军和都督,只要谢宴愿意,那两人轻而易举地就能入他的阵营。
可这几日,谢宴一直奔走在城中去看那那些民房百姓,整日劳累,他又不想再波折儿子走这一趟。
正巧四儿子入宫,他就随意指了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