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拉舍尔部以北,取水艰难,即便是仓储灵器储水,最多也不过用十日。”

寸金忙道:“不妨事,临行扎寨,再押送物资便是。”

封澄在长煌西边画了个叉号。

“轻骑快马在前,负重在后,而拉舍尔部风沙诡异,定然将我军拉长,若是持劫借此打埋伏,将后军裁断,天机军驰援不及时,此战艰难。”

一时间,秦楚与寸金沉默了。

寸金道:“可将军怎知,长煌西面一定会出现一支足以截断队伍的天魔?西面亦有崔将军带兵防守。”

封澄若有所思地掂了掂手里的水壶。

“直觉如此。如若是我打持劫,亦会对水源出手,杀败崔霁,可比杀败天机军容易一些的。”

“而此时若是分军支援崔将军,眼下持劫大军反扑便艰难了。”秦楚道。

封澄点了点头:“这就是我要说的其二了。”

她又喝了一口水壶中的汤药——经日连轴转,即便是她,精神也抗得艰难,赵负雪看着她面不改色地灌那水壶里的汤药,眉间微蹙。

“这批天机军怠于训练多年,”她冷色道,“打起眼下的天魔来,却比当年天机铁骑还要顺手,几乎是一路大胜地打进了拉舍尔部附近。”

闻言,寸金猛地抬起头来:“将军怀疑这是虚兵?!”

封澄呸呸两口吐了喝进嘴里的草叶,道:“是虚还是实,试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