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的大夏虽是民怨沸天,但旧时天机税与前些年肆意横行的长醉的确是喂饱了众官僚与帝王私库,即便是哪里不够,抄家、开私库,无论如何也就补上了军需之口,断没有无钱打仗的情况。

而持劫在此情形下还敢与大夏开战,那就只有一个缘由了。

他手中的筹码,足以压倒大夏的军队。

且——

朝中乃天机师高手群英荟萃之地,这么多高手,竟然无一人能认出迟太师的身份,那么在更为广阔的民间,他又会做什么?

长煌战场上,封澄看着姜徵送来的急信止不住地皱眉:“她是说,持劫就是当年那位迟太师?我的老天爷,对面老大都已摸进贼窝里了,大夏上下都是吃干饭的吗?!”

话一出口,她闭了嘴——当时她也在朝中,也属于那广大吃干饭的范畴之中。

中军帐中,寸金与秦楚皆有些不敢抬头,视线左右躲闪,不知

道要往哪里放。

封澄的身后赫然坐着一素衣男子,淡漠端然,风华无双,不是她当年的那位师尊又是谁?

二人多少都是明白师徒俩旧时之事的,按理说师尊来徒儿的中军帐中帮忙出谋划策也不是什么问题,可奈何此人的眼神着实算不上师慈徒孝,反倒有些举案齐眉的味道。

封澄皱眉道:“来。”

寸金与秦楚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她皱眉喝了一口乱七八糟的提神汤药,当即被里头又酸又哭的味道冲得精神一振,封澄指着沙盘道:“如今我等战场在长煌之北、拉舍尔部旧址一带,正面大胜,步步寸进,可还有一事,我不解。”

她把旗子画了过来,秦楚皱眉道:“怎么了,将军?”

封澄在拉舍尔部旧址处画了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