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机灵无比地塞了何守悟的嘴,将人带礼重重地丢了出去,封澄余怒未消,怒道:“只管把你的狗备好挨杀,其余的别管!”
何守悟被拖了出去。
赵负雪看着封澄,唇角微微一勾,将气势汹汹追上去踹的人一揉,登时把人揉了回来。
“若要吞了赵家,”他摸了摸封澄的头顶,道:“哪用如此麻烦,我知道的。”
美人往前一站,便叫人没了八分火气,封澄看了门口一眼,又看了看赵负雪,哼了一声。
深夜,屋内一灯如豆。
封澄偏了偏头,尝了尝美人的滋味,把白日的恶心人丢到了脑后,她在赵负雪胸前磨了磨牙,赵负雪很纵容地由着她探索,仰着头,露出线条极为美丽的胸颈与腹部。
皮肉雪白,美得仿佛上好的瓷器。
他不知在想什么,片刻,道:“什么时候开打?”
封澄松了嘴,上去亲他,他身上的冷香气无孔不入,包裹得封澄十分安心。
只有两人,像是回到了鸣霄室的日子,封澄想,但那时的赵负雪不会半敞着衣袍,由着她上下其手。
“再造些势,”她道,“宫变总比打仗简单些,若能顺利夺权,并不是非打不可,打仗死人太多。”
赵负雪点了点头,封澄的手绕到他的身后,锦缎似的长发自她指缝中落着,触感极佳。
“天下万民,不会在意谁做皇帝。”她道,“只有个清君侧的名头就够了,刘润虽是个废物,却也是个老实巴交的废物,废物做出来的事,比畜生好些。”
将刘润重新扶上皇位,也是现下最为顺理成章的打算。
亲吻一触即分时,赵负雪向后撤了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