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住手的赵负雪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忽然挑了挑眉。
少年般的神情出现在赵负雪身上可谓是鲜明极了,恍惚间叫人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封澄当即便挪不开眼睛,色令智昏之间,只听他慢条斯理道:“将军,又不是昨日撕我衣服的时候了?”
意思是说她不认账。
轰隆一声,仿佛一道炸雷般轰在了封澄脸上,她登时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否认了半日。
忽然,封澄想到了什么,她猝然住了嘴,目光往赵负雪身上乱七八糟地扫。
“我突然想起个问题。”
赵负雪低头查看她小腿上的指痕,偏了偏头。
“……人和魔能生吗?”
他的手骤然一顿,半晌,赵负雪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脑回路接受良好,无奈道。
“虽说是太快了些,但若你想要的话,试试。”
封澄:“……”
封澄干笑两声,讪讪地把小腿抽回来,起身穿衣服,老实了。
与开了荤的赵负雪共处一室并不是个理智的决策,至少对于眼下来说是这样。
将近正午,有人上来递了拜帖,赵负雪一见便皱眉,封澄探过头去,只见赫然两个大字:何府。
一刻钟后,二人来到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