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香料,只有边关的几个寨子有存,些微都是不世之珍——封澄怎么会弄到这种东西?
她头也不回,念咒将人缚住,转过身,一跃而下。
刘润看着摆在眼前的奏折,勃然大怒,甩袖将东西呼啦啦地掼了出去;“这群血修嚣张至此,简直大了狗胆,无法无天!”
霎时间,殿中霎时跪倒了一片,被奏疏砸了脑袋的大臣头也不敢抬,小心翼翼道:“回皇上,实乃事情有变。”
姜徵不动声色地看向了那大臣。
大臣擦了嚓冷汗,小声道:“从前血修虽是作乱,可并不成规模,几条杂鱼,杀了便是。可前些日子……”
刘润余怒未消地看了他一眼。
“……有一血修横空出世,将四面血修收服于彭山,如今,已渐成规格了。”
血修的等级意识如同野兽般强烈,从前彼此不服,四处争斗。刘润怔怔道:“那,天机所无可奈何么?尊者拿他们没办法么?”
大臣无奈地叹了口气:“尊者前些时候闭关,京中天机师,能与之相抗者寥寥无几。”
刘润一拍龙案站起来:“调人!调人!旁处天机师是吃干饭的?边关的仗也别打了!叫天机铁骑来剿匪——封澄呢?叫她去带人!!”
此言一出,四下死寂,刘润察觉不对,皱眉道:“怎么?”
大臣头也不敢抬,小声道:“……皇,皇上,反叛血修,正,正是封澄。”
咚地一声,刘润愣愣地摔在了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