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赵负雪森冷的寒意。

封澄的剑

是赵负雪一手教来的,平素自然也少不过师徒二人的对练,可赵负雪从来点到为止,连点寒气都未叫封澄尝过,直到此时此刻,正面与赵负雪对上,封澄才隐隐惊觉,所谓天下第一剑修,绝非浪得虚名。

即便重伤,剑剑亦是不可阻挡之势,封澄赤手空拳,剑早已断掉,此时借以傍身的,只有仓促间抓下来的木棍。

封澄被逼得恼怒,牙一咬,也认真起来,谁料赵负雪重伤,灵力迟滞,她还手一击,便将人手中的长剑格住。

她盯着赵负雪的双手,鬼使神差间,望见了他的双眼。

他的双目中燃着几乎能称之为愤怒的神色。

赵负雪这样冷清的人,也会为人动气,为人愤怒吗?封澄想。

赵负雪冷道:“歧途易入难出,血修逆天而行,绝无善终。”

封澄倍觉荒谬:“哈?您老觉得我不知道?”

铿然一剑,封澄将衣袖一甩,随即往外一送,她道:“是非对错若有那般界限分明,这世道还要师尊做什么?还要我做什么?”

赵负雪闻言,顿了顿,封澄自觉失言,偏过头去,道:“总之你别管了,我要走我的路,与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说罢,封澄将手一挥,紧接着,赵负雪猛地变了脸色——锁灵香!

封澄头也不回道:“剂量微小,一息之瞬,想必赵家也不会叫师尊孤身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