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狩犹疑片刻,也开口插了话。
“大概不仅于此,尊者近年来采购大批灵石,已垄断多处矿脉,可灵石送来,却未见消耗之处,账面十分奇怪。此事也应当同将军告知。”
“……还有这个。”
封澄抬头,见赵狩起身进了马车,片刻,从中取了一封信来。
“这是尊者嘱咐我送到的。”
封澄奇怪地拆开竹筒,从中一倒,倒了一条红绳,还有一张素白的纸来。
一见那红绳,她心中便有了几分诡异的熟悉感,再一打开信,诡异的熟悉感彻底落实。
“你手上原有一条,”他写道,“望你垂怜,今日补上。”
她空荡荡的手腕上,原本该有一缕赵负雪的长发。
“以为你不知道呢,”封澄莫名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恨得牙痒,“装得倒是正经得很。”
封澄不敢深想,她上辈子是怎么敢戴着这条红绳和他势不两立的。
赵负雪仿佛料到了她这般反应,继续向下写,封澄盯着信,越往下看,越是要烧起来,姜徵看了看她,目光转向了她身后的天机铁骑,善解人意地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是去哪里了,怎弄得这么狼狈?”
闻言,身后的秦楚眼睛亮亮的:“太后娘娘不知吧?刚才我们可是打了一场胜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