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来得可谓是去势汹汹,极有姜徵当年死不回头的风范,封澄傻了眼,下意识往下一矮身,那剑直直削过她发顶,在她身后的石壁上刻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痕,封澄回头看了一眼,傻了:“你来真的?”

她在进洞前头上刚才还顶着角呢!要是挨这么一下,这会儿就不是独角,是半截角了!

思及此处,封澄勃然大怒,从地上捡了一把叮当乱响的铁剑,上去就和姜徵打成一团。一旁的赵狩目瞪口呆,小心翼翼地问道:“……会出事吗?”

秦楚和寸金对视笑笑,摇了摇头。

越打,姜徵越是高兴,双刃剑用出了单刃刀的一往无前,封澄叫好:“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只顾做娘娘了,眼下一瞧,尚能过眼。”

修士而言,容貌可作假,身份也可不论,唯有手把手的过招,是毋庸置疑的。

战得刀光剑影,突然,一声脆响,竟是封澄捞的破剑半路不堪重负,咔一声折断。她两指捏住姜徵递过来的剑尖,大笑道:“收手,是你赢了。”

姜徵心里清楚——这才哪里到哪里?封澄甚至没用枪。

待众人一道在火前坐了,封澄才瞧见了一旁的马车,只一见,她便认了出来,当即脱口道:“他送你来的?”

姜徵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他?他是谁。”

封澄回过味来,掩饰地错开了视线:“……赵负雪,赵负雪把你送到长煌做什么?话说回来,你这么出宫没问题吗?”

姜徵微微笑道:“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赵负雪。”

封澄平息了略快的心跳,从姜徵得出了此行的来龙去脉,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一旁的马车,莫名地有点走神。

……赵负雪深夜入宫带出姜徵,就因为笃定皇帝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