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徵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心里不痛快。出来走走。”

封澄点了点头,转身把重甲卸下,接过副将的皮口袋便咕咚咕咚往下灌水,寸金耐心地等她灌完,才见她一抹嘴道:“别提了,一帮少爷兵,打得唧唧歪歪,上司也有病,脑子和有水似的,一帮小小影魔,险些给这群少爷打没了裤衩。”

好下流的比喻。

寸金额角微微一跳,面上仍微笑道:“啊,怎么说也是胜仗了,洛京一得到消息,便高兴得不得了呢。”

封澄整理武器的手陡然地一僵硬。

她微微垂了垂眼睛:“是谁高兴?”

寸金:“?”

封澄顿了顿,有些恼羞地补充道:“总不能是整个洛京的人都高兴吧!一个小仗,犯不着。”

这可不算是小仗了,若非封澄所率军队横插入敌军后排,怕是屠城之祸都逃不过。

闻言,寸金才后知后觉地品到了封澄的言中之意,当即有些意味深长:“哦,你想要谁高兴?”

封澄:“……”

封澄扭过头去,面无表情道:“不说拉倒,来人,送客。”

寸金哈哈大笑道:“都高兴,年院长一开始还气你不辞而别,招呼都不打就来天机军了,现在听闻你得胜的消息了,高兴得连开了几壶好酒,陈还更不必说了,若非我求她留京筹备庆功宴,她保不齐要拿阵盘飞来找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