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徵冷冷道:“我今日
来,也没有和一个什么都不敢记住的人争论旧事的意思,这两巴掌是替阿澄打的,打他识人不清,打他懦弱无能。从此以后,我与此人再无瓜葛。”
赵负雪平静道:“既如此,那便启程罢。”
刘润在地上打滚哀嚎,吱哇乱叫。
姜徵道:“走哪条路?”
赵负雪微微垂眸。
“走汉水,”他道,“阿澄当年得胜归京,走的那条汉水道,关口我已打点好,那条路最快。”
骤闻此言,姜徵有些怔住了。
她一时之间,竟然想起了封澄初初回京时,是如何一番踏马春风的模样了。
天机军的头次胜仗打得并不容易,直到结束的那一刹,封澄身上的疲累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待开完了庆功宴回到帐中,封澄便见军帐中坐了两个格外熟悉的故人,当即眼睛有些亮:“我说副将怎么急吼吼地呢,原来是寸师兄和你?”
寸金正背着手,小心翼翼地在封澄的军帐中参观,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一块骨头呢,闻言便起身笑道:“一去小半年没见了,师妹,打得可辛苦?”
姜徵看着清瘦了许多,只微微一笑。
封澄心领神会,上去轻轻地拥了她,轻声道:“怎么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