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在这儿?我本想回去沐浴过了再去内院的——喂,离我远点,身上臭着呢。”

陈还却不理,话说二人少年时不过一般高,陈还年长些,还比封澄略高些,现如今封澄不知是吃了什么药,个子蹿得比隔壁得玉米杆子还快,转眼间就比她高出半个头去了。

“这次回来呆多久?”陈还警惕道,“若是像上次那般呆两日便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封澄忙笑着告饶:“这次不急了,外头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回天机院多住些时候,待结业后再走。”

粗略算算,距离内院弟子的结业大比还有一年多的功夫,陈还满意了:“好嘛,这才对,今晚住弟子苑吧?阿徵和我正有空,这半年洛京的新鲜事可多。”

封澄想了想,道:“行,我回去和师尊说一声就去寻你们。”

陈还与姜徵闻言,目光中皆有些意味深长的神色,随后颇为默契地同时转头,闭口不谈了。

结伴向天机院去时,陈还若无其事地开口:“对了,你知道最近有人打听你的亲事么?”

封澄面露空白之色:“啊?”

一旁的姜徵也若无其事道:“是有一些,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自小拜在赵先生门下,同你攀亲,自然是想给赵氏做徒婿了。”

闻言,封澄的脸轻微一黑。

“瞧见那个了么?”她指了指隔壁天机所前头的鸣冤鼓,这鼓设得高度恰好,姜徵与陈还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