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另一把剑,通体玉白,触手生温,仿佛是活着一样,即便是半瞎也能看出是把世间罕有的好剑。
反咒施用后,长生竟然回春了,这倒是令周寻芳十分意外,也十分奇怪。
周寻芳看着长生,深吸一口气,道:“阿雪,祖母有话要对你说。”
早晚都会在旁人口中听到,不如叫她这个做祖母的挑着告诉他。
一炷香后,赵负雪也深吸了一口气,半晌,皱着眉道:“祖母是说,我前些日子深入情劫,然后被弃,迫不得已,要用反咒?”
她纠正道:“并非抛弃,而是她不得不离开。”
最后一击雷劫,目睹之人只有封赵二人,周寻芳虽知封澄死去,却生怕这反咒不除根,一说封澄死去,再闹出赵负雪的心魔来,于是便含糊地说出封澄终将归来这事,可这么一说,却无从解释她眼下去往何处了。此般情形在赵负雪眼中,便逻辑严密地成了抛弃。
赵负雪皱了皱眉:“……始乱终弃。”
周寻芳慎重地想了想,自觉多说多错,于是闭嘴不言。
赵负雪当即便要强撑着起身:“不行,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
周寻芳忙拦住她:“你找不到她的。”
“为何?”
“……她现在无法见你。”
闻言,赵负雪笑了:“祖母这话说得,像是知道些隐情,却不肯同孙儿说来。”
周寻芳也哑了,她属实是发觉,赵负雪一回神,不像从前好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