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负雪只看着周寻芳忽然苍老的眼睛,很平静地道:“祖母,应当让我早些知悉的。”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他便告辞离去。
赵负雪轻轻亲吻封澄的发顶,摩挲着她并不柔软的手指,良久,轻轻地摇了摇头。
封澄未曾戴上的、生死咒的指环,始终贴身挂在他的颈上。
“……还不是时候。”赵负雪想。
眼见着符咒也看不出什么花儿来了,说到底还是要见招拆招,封澄索性将符咒一放,起身道:“洛京上下皆慌出个花儿来,独你这个应劫之人淡定,给我看看,心怎么长的,给怎么这么大?”
眼见着封澄又变成那副不着调的调笑样子,赵负雪把头埋在她颈上,闷闷地笑了,半晌,抬起她的手便往衣襟里面探:“手过来,给你摸摸。”
封澄瞪大眼睛,随即一抽手,瞅着赵负雪看了看又看,咬牙切齿道:“只消停这两天,有什么事,也只渡劫之后再说。”
赵负雪垂下眼睛,不动神色地平息过速的心跳。
在封澄抽回去未曾触摸的赤/裸胸口,素纹的指环贴着他的心脏,已经隐隐发烫了。
不急,他心道。
封澄察觉到他走神,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
神,在想什么?”
赵负雪看着她,笑了笑:“没什么,就寝吧。”
其实若是他得知消息更早一点,他甚至不会对封澄做出丝毫越界之举。
劫起,生死不知,他能不能活着回来,尚且是个未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