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云淡风轻,实则心中如热醋煎熬,连捻着封澄发丝的手都急躁了些。
天知道他心底把这师尊二字颠来倒去锤了多狠。
封澄从未提起过,可赵负雪却是亲身经历过封澄认错人的,他心头如明镜,早知道封澄心底有人,还用情不浅——否则也不会不肯全然接纳他了。
前些日子的死缠烂打、装模作样,不过是横刀夺爱的诡计,果然,封澄的确松动许多。
可还不够。
赵负雪俯下身,在封澄的发顶印下一个吻。
——远远不够。
如若有铜镜,封澄应当会看到身后赵负雪的表情。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封澄身上,其偏执与贪恋,几乎能将人生吞活剥了下去。
如若看到了,她应当不会像现在这样,仰起乖乖的脸,露出个无辜且无害的笑来,试图将此事蒙混过去。
“我师尊四处云游,常年抱病,还是别去见了罢——他老人家脾气不好,你不会喜欢的。”
赵负雪含笑,在封澄脸侧印下个吻,道一声哪有你这样的徒儿。
心下,赵负雪却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