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拿剑的——要不要报官?怕是遭人欺负了嘞。”

赵负雪的手轻轻地抚了抚封澄的头发:“……哭得这么厉害。”

封澄的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摇了摇。

一旁人又指指点点:“受委屈了,一定是受委屈了!”

封澄忽然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赵负雪,片刻,郑重道:“如果是你走向我,无论从什么地方来,我都是愿意的。”

赵负雪觉得自己的心跳霎时停了一瞬,他脸色空白地看着封澄。

封澄郑重道:“我愿意见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都愿意见你。”

周围群众一哄而散:“散了散了,嗐!”

“闹着玩儿呢!”

“俺想俺老婆了,呜——”

“……你哪来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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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负雪的空白状态直到坐上了马车,仍然很明显。

他仿佛梦游一样,迷迷糊糊地叫了马车,迷迷糊糊地在封澄对面落座,最后迷迷糊糊地看着对面封澄饶有兴味的脸,忽然就清醒了。

“醒啦?”封澄叼着车上果子,边啃边道,“你方才和梦游一样,租马车的人还以为我是拍花子的,临走时瞪了我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