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负雪,她应了一声,随即取水来梳洗过,穿好衣服,带好长生与随身行装,再下了楼去,赵负雪见她收拾行装,一时间有些疑惑:“怎么收拾起这些东西来了?不是昨日才到的古安,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封澄本有些无精打采的,一想到此事便猛地来气了,她重重地瞪了赵负雪一眼,咬牙切齿道:“赵公子,你的伤势如何了!”
还在这里若无其事,若不是亲自从师尊口中得出了答案,谁会信有人能自己扯开自己的伤口!
赵负雪心头一跳,随即对上封澄视线,霎时便从中猜出了什么,他强作镇定,为封澄的碗中夹了一个汤包,偏过视线;“……说来奇怪,近几日似乎好得格外快一些,眼下已瞧不出什么来了。”
装蒜!
封澄给他一记眼刀,赵负雪忽然见封澄带下来的长生,当即奇怪:“哪来的剑?你还会用剑?”
长生灵光璀璨,一眼便是不凡之物,封澄有些噎住——总不能说是从另一条时空线送来的,于是只好含糊道:“……一个朋友送的。”
赵负雪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昨日两人睡得极近,他又辗转半夜未眠,若有动静,他不可能全然不知。
且此剑绝非俗物,什么朋友能出手赠这样的灵剑?
不过看着封澄不欲多言的样子,他还是笑着摇了摇头,又一旁放凉的甜水拿来:“好,改日我也见见这位朋友。”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又顺其自然,仿佛端着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正宫气度似的,封澄虽听着古怪,却也未曾多想,只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就是了。
“赵公子,”她道,“你接下来回洛京吗?”
赵负雪皱了皱眉,反问道:“你回去么?”
封澄道:“不回去,我打算四处看看,洛京嘛……早些年呆腻了。”
赵负雪:“那我也不回去。”
封澄笑了,明知故问道:“哎呀,那小赵公子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