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负雪:“……”

赵负雪艰难道:“许是方才困倦,揉得眼疼。”

周寻芳又偏了偏头,接着评价:“声音也哽咽。”

赵年点了点头,赵负雪彻底沉默了:“……”

赵年扶着周寻芳坐在正堂上 ,片刻,祖孙俩的面前便被捧上了茶,这茶香气扑鼻,周寻芳一闻便笑了:“阿雪,你何时喝上这等甜腻的花茶了。”

赵家人虽生活简单,却绝不敷衍,就拿赵负雪这间扶明院来说,屋中陈设虽极为简单,却件件都是奇材所铸,名家手作,饮食更是如此,莫说是难当茶道二字的甜腻花茶,就是略差些的茶叶,都不会送到少家主的面前来。

口味发生如此翻天覆地之转变,只有一个原因了。

这茶是给那姑娘备的茶。

一旁的赵年倒笑了:“我看这茶摆在最显眼处,只当是赵公子惯用的茶,便烹了来,竟是我鼻子钝,取错了。”

赵负雪垂着眼睛,道:“年院长这般说,晚辈真要无地自容了。”

周寻芳道:“一时情场失意,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一时急切,倒难以成事,我看那姑娘并非厌恶与你,兴许只是二人了解时日短了些。”

她慢慢地端起了那杯装着甜腻花茶的茶杯,竟就这么饮了一口,骤起的甜腻味道有些冲头,感觉却并不坏。

赵负雪静静地听着。

周寻芳又道:“感情二字,最容不得急切,且……且封姑娘心许他人,阿雪,不可强求。”

赵负雪一听,眼睛又有些发涩。

他面白如雪,眼圈一红,便分外明显,周寻芳忽然心中便奇怪了——即便是求爱不成,他也绝不会成了这副动不动便红眼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