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原来如此。”
年龄,修为,性情都对不上,这才对了。
“她大概是变得年幼了许多,理所当然地忘却了前尘旧事。”
“——不过这样刚好,我忘却了,她也不该记得,如此才算公平。”
温不戒哑了,半晌,他以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赵负雪。
“你终于疯了。”
赵负雪抬起手来,躲在桃树上的封澄当即被他一记灵力抓来,他拎着封澄,白衣胜雪,依旧是那副谪仙降世的模样。
他并未回头。
“我不愿忘怀,”他的声音平静,“也不甘糊涂。”
“我与她,都不该糊涂。”
说着,他便拎着封澄进了内室,徒留温不戒咬牙,一身涵养皆无,勃然大怒道:“你们赵家的反咒假的吧!什么断情绝爱七情皆无,全是假的吧!”
回答他的是一树簌簌的风声。
鸡飞狗跳闹了一日后,封澄还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摊在了鸣霄室中。
赵负雪的鸣霄室颇为宽敞,别说住他一个人了,即便是再住上七个八个人,也是宽敞得很的,封澄在赵负雪的侧屋躺着,翘着二郎腿,咬了一口新鲜通红的果子——这果子咬起来灵气蕴然,想必是什么金贵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