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澄看着他面上瘢痕,片刻,移开了视线,心想:“即便是修士,也会有瘢痕吗?”

赵负雪冷冷道:“断了肋骨,来。”

那人懒懒散散走来,唇角含笑,依稀是副风流的模样:“师兄这地方千百年也没人来一趟,怎么招了只如此扑棱的麻雀?你前几日放了我鸽子,去了长煌……”

医修含笑的眼睛扫过地上封澄,话却戛然止住

了。

“怎么?”赵负雪察觉到这医修的异样。

不知是不是封澄的错觉,她似乎觉得这医修的脸更白了。

半晌,他才笑道:“你从哪儿找过这一个人来?吓死我了。”

赵负雪道:“温不戒,正事。”

不知为何,封澄对这位一丘之貉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温不戒笑了笑,随即半蹲下身来,不知灌了什么灵力,封澄登时觉得肋下不痛了,她一能站起来,当即三下五除二攀上桃树,火速离赵负雪远远的。

温不戒站起身来,瞄了一眼封澄,随即深深地看向赵负雪,确凿无疑道:“你想解反咒。”

赵负雪向堂中走去,淡淡道:“你知道——此咒施行,本非我愿。”

温不戒斟酌道:“此人只是形貌相似,可年龄对不上,修为对不上,性情也相差甚远,更何况她早已……赵负雪,若当日老尊者未施下这个反咒,你此时已不知成了什么疯魔模样……难道你非要再撞这堵南墙,揭这道旧伤不可?”

赵负雪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