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靠在榻上衣服半敞敞,另一个一半身子都压了过去,还扒着人家胸口不撒手。
好一副登徒子登堂入室的模样。
不过此时若是真退了,反倒是坐实了登徒子的名号,封澄不管不顾地上去:“等什么等,我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看个伤难道还要等你排个黄道吉日吗?”
赵负雪果然挂不住他的衣服了,月白衣襟被封澄毫不留情地扯到一旁去,赵负雪略有无奈地倚在床头,露出了胸前那道隐隐渗血的伤口。
即便是知道赵家人极为强悍的生命力,即便是知道这道穿胸之伤对赵负雪算不了什么,封澄的心还是揪紧了。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去,检查道:“还好,不严重。”
她的呼吸打着圈儿,轻轻地扑在他的胸口。
赵负雪垂眸看着伏在胸口的封澄,心中忽然便失了智。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不知道我的心意吗?”赵负雪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莫名的怒意,“她是没有半点儿警觉之心吗?”
这道伤却将封澄的记忆唤出来了。
她微微垂下眼睛。
这伤口毫无疑问,就是见素的剑痕,封澄一再确认——她不会认错赵负雪的剑。
那么这事情便奇怪了,赵负雪被那男鬼所伤,结果伤口却是他自己的佩剑。
可赵负雪被她拉出来时,手上明明握着见素,事发突然,那男鬼也不会好心到捅了他一剑,再把配剑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