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竟然只有一个解释了。
男鬼也有一把见素。
一想起那世上罕有的悍然灵力,封澄的心底贸然而起了一个绝不美妙的猜测。
这猜测自打从古安回来,便被她强行抑在心底,绝不肯多想一丝。
时至如今,也是这样。
她垂眸,指尖轻柔地落在伤口上,不动声色道:“这剑上有寒气,你伤口不愈,或许是这寒气的缘故,养伤要慢慢养,不急在这一时。”
赵负雪被她摸得心乱如麻,竟没听出这句话的半点儿不对,见封澄收手,他也回神道:“崔家的事如何了?”
封澄敛眸,眼底情绪不见踪影。
“崔家地牢被打开了,粗粗一算,白骨八十余具,皆是修士。男女老幼、崔家内外都有。”封澄言简意赅道,“地牢地下还有个血池,齐遥的嘴撬不开,姜家用了重刑,也没从他口中得出那血池的用处。”
赵负雪皱眉:“那些长醉如何处置了?光凭齐遥一个小小血修,定然是调不了这么多长醉的,且诱香这东西古怪,不像是他能拿出来的东西——他背后定然有人。”
封澄摇摇头:“这些事情似乎并不向外透露,我无从得知,至于你说的诱香……”
她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了一只小小锦囊,打开,里面是一只锦盒,再打开,是几粒香饵。
“查过了,”封澄道,“是血修将人的骨头吮吸取用尽后,磨成粉,再添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制的。”
二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