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跟着的赵家一众也傻了,一是为封澄之放肆狂妄而震撼,另一则是因周寻芳的笑意而震撼。

“阿雪,”她道,“你脱下衣服来。”

封澄当即就要跳脚,赵负雪却轻轻地按住她,转身便脱了外裳。

她抬起头,愣了。

那日她亲手处理的、赵负雪周身的大小伤口,全然消弭,这具堪称国色的男体上干干净净,无一丝伤痕。

他抬手便把衣服又穿上了,周寻芳道:“你自与她说,你回来几日了。”

赵负雪道:“今天当是第五日了。”

封澄:“……”

封澄:“???”

周寻芳欣赏着这位狂妄小崽的脸色:“我赵家血脉,自有天生秘法,外器之伤,鲜少致命——你以为第一天机世家,是随便拉过几个修士来,就能做得的吗?”

她转身,示意赵年继续说:“所谓留下收尾,乃是公子要求——不过这大概要公子亲自来解释了。”

“另外,所谓领罚,不过是将公子送于藏书室,抄书罢了。”

封澄终于定在了原地,周寻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忽然笑了:“倒是有几分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