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烂规矩,他就是错了如何,天塌下来吗?”
周寻芳勃然变色,她猛地回头,怒声道:“你说什么?”
一旁的赵年一见这样子便太阳穴直跳——她就知道这血修不是个省油的灯,这副样子她着实眼熟,一见,便是要开始找事了。
赵负雪一抬头,眼睛似乎有些亮。
封澄站起身来,冷笑道:“所谓第一天机世家,不见诸位对着魔族下手,反倒是自家规矩比天大,他错了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便要去领罚?”
她几乎冷笑起来:“赵公子重伤未愈,没折在外头魔族的手里,反而是先被自家人伤着了。”
许是长煌大原上混得久了,封澄见不得这种莫名其妙对着自己人下手的行径:“赵公子这身伤从哪来的?他孤身对上回魂人魔,被神经兮兮的厉鬼捅了一身的伤,几乎丢了半条命。”
她道:“诸位做了什么?伤成这样,还让他在古安为陈家之事收尾!怎么,他铁打的,不痛不死么!”
封澄的话又快又密,越说越上火:“才来洛京一日,有什么事不能等他好了再说?这人由不得你们折腾,这人我带走了。”
说着,她反手一拉赵负雪的手腕,转头就向外走去:“我们走。”
赵负雪不自觉地跟她走了两步,周寻芳被封澄一顿抢白惊得半晌回不了神,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她重重地咳了一声,盯着赵负雪向前的一小步,怒其不争道;“等等。”
赵负雪猛然回神,他尴尬地站定了,轻轻地拉了拉封澄的手腕;“封澄。”
封澄一回头,抬眼瞪他:“你给我留点脸,赵公子,你刚才还说和我走的。”
他摸了摸鼻子,周寻芳竟然慢慢地笑了起来:“有意思,许久没人敢在我面前这般叫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