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负雪进入内室时,敏锐地察觉到室内的气氛似乎怪怪的,封澄的神情似乎有些轻松,倒是温不戒,看着倒是心有戚戚然。
他心下蓦地一紧,声音中带着几分他都未察觉到的焦急:“怎么样?”
封澄笑眯眯地招招手:“我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血修反噬,这都是常事嘛,你说是不是,温公子?”
温不戒端着茶杯,眼观鼻鼻观心地嗯了一声。
赵负雪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便对着封澄鼻子恨铁不成钢:“血道逆天而行,得善终者百中无一,你符道精湛,剑术了得,为何偏生选了血道?”
封澄笑了笑,没回应。
他坐下,非常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彤彤的甜水:“待你伤好了,便随我回京城,天机院能人辈出,定然能助你脱离血道。”
温不戒忽然道:“那是什么?”
封赵二人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看着的,是赵负雪手中的两个泥捏小人。
捏小人的师傅想必是手法有些粗糙的,捏的小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个是个姑娘模样,笑眯眯的,另一个便诡异了,身子仿佛一团面条,脸上倒是传神得很,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腰上那把佩剑倒是捏得颇为像样。能看出是一把雪白佩剑。
雪白佩剑?
赵负雪抬了抬下巴:“我的东西。”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格外忙,封澄尴尬地咬着茶杯边,杯中早已没有了茶水:“这……这是两个小面人,随手捏的。”
这俩小面人,是她觉得赵负雪大概是有些生气,打算捏来哄一下大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