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封澄再问,温不戒便一转话头,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封澄从未在温不戒脸上见到过的凝重:“先说坏消息。”

“这东西不是毒,是咒,你说的什么人魔的魔气,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引子。”

咒与毒的区别,封澄还是知道的,毒,有解药便可解,但咒,除非找到施咒之人,否则难以解除。

说来此时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血修骨肉特殊,等闲毒物皆无法在她身上发挥作用,能将她逼成如此地步的,是咒,便能解释了。

只是施咒条件着实特殊,且伤人伤己,消耗极大,她在十九年前人生地不熟,是谁往她身上施了一个咒呢?

封澄无奈地点了点头:“还有一个好消息呢?”

温不戒放下手,温和道:“施咒之人手法精湛,这咒又稳又准又狠,乃我平生前所未见之漂亮,所以姑娘会走得比较安详,不会有太多痛苦。”

封澄:“……”

封澄木着脸收回了手:“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听过这么好的消息。”

根本就是坏消息买一送一,还不许讨价还价的。

温不戒道:“我倒是能为姑娘拖上些时日,只是姑娘莫要再向魔物堆里扎了,说到底,能活多久,还是看姑娘自己的造化。”

能拖便拖吧,封澄点了点头:“多谢侠医出手相助。”

外面的赵负雪听到屋中话音渐消,心中隐隐升起两份焦躁来,陡然间,屋内传来温不戒过分清晰的声音:“诊察已毕,赵公子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