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从前见过?”
封澄垂眸,掩住刹那的暗色,随即抬起头来,眼中重又是深不见底的笑意,她的手往剑锋上一抚,随即冲他眨了眨眼。
赵负雪还未来得及看明白这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前却蓦地一花,紧接着,一道凛冽剑风便直直冲向了他的面门,他陡地一惊,提剑格挡,退出几步后,又惊又奇地抬起头。
惊,是惊这女子身法诡谲,灵力强横,即便枯枝仍可作剑。
奇,却是奇她剑术门路。
眼前女子慢条斯理地挽了个剑花,赵负雪越是脸色凝重。
“你的剑,师从何处?”
方才过招,一招一式,皆为他惯常剑法,甚至还比他更为精妙些。
赵负雪皱眉,飞快地思索起来——他从前认得这样一个人吗?
谁料封澄抬起眼睛来,定定地看着他,却郑重道:“动手有因,实在证明——赵公子,我是你将来的徒儿。”
少年的脸一点一点地,肉眼可见地愣住了。
“我的剑,学的是‘无咎’。”
赵负雪瞄了瞄她将自己震出三尺的枯枝,看起来十分震惊。
“无咎?”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封澄。
“那是什么?”
封澄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