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种种,归入尘埃,怒骂惋惜,也只归一句长叹。
封澄昏昏沉沉间,忽然被劈头泼了一盆凉水。
随即身边一人便大叫道:“你当你是来当大爷了,滚起来做活!”
封澄在察觉到自己的意识时,有些恍惚。
又有一人又骂道:“嘴欠手懒的小畜生,先生的药,都煮干了,还在这儿躲懒呢。”
先生的药?
封澄的脑中还有前世的嗡鸣,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这片无比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儿?
入目之地,看着像某个边陲小镇的难民营,穷得令人有点眼熟,围在四周的男女老少作干练打扮,手上皆有忙碌活计,眼却不住地向这处瞟。
“重生了?”封澄心中一怔。
封澄飞快地把脑海中仅存的记忆梳理了一遍。
三天前,她昏迷在路边,被此地颇有名气的修士捡回了难民营。
那老修士不知生了何方慧眼,断定她骨骼精奇,说她虽傻傻愣愣不言不语,却像个修行的苗子。
他本打算几日后行收徒大典,收她做亲徒,不料几个颇有仙根的学徒却不服了,又哭又叫,闹得难民营鸡飞狗跳。
这个女子名为海洛斯,是有仙根的学徒中,最为闹腾的一个。
封澄:“……”
封澄扶额:一个傻子,骤得了这么大的机缘,难怪受人眼红。
照着这记忆看过去,是她的身体比她的魂魄更先重生了几日,痴傻不言,也是失魂之兆。
欺负傻子想必是没什么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