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话全都砸在了脑袋上,秦禅月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既是一家人,便没有叫自家哥哥挨骂的道理。”
“他感不感激,我都要如此做。”
“女儿在席间不曾与外男多说话。”
“倒是见过两个姑娘,与我说了两句。”
两个人言谈了片刻,李姨娘还是想方设法的骂秦禅月。
倒也不是秦禅月哪里做错了,只是李姨娘不高兴——这样的宴会,她身份低贱去不成,而秦禅月这个比她身份更低贱的人反倒能去成,让李姨娘心里堵得慌,所以她要找各种理由来骂骂秦禅月。
秦禅月不言语,只是任由她去骂。
待到宴会结束之后,平虞夫人身旁的小丫鬟来了她们院中,特意来问问秦禅月,说明日有个马球赛,来问问秦禅月会不会骑马。
李姨娘尽力在笑,但是面色有点扭曲。
秦禅月倒是大大方方的回了:“禅月不会骑马,到时候伺候着夫人便是。”
小丫鬟行礼走了,不一会儿便送来了一批赏赐的衣裳与首饰,说是平虞夫人见五姑娘今日席面上受了惊,特来安抚。
可见平虞夫人也是觉得她今日做得对。
秦禅月收过一部分赏赐,另外一部分给了李姨娘,后便打算回房中休息,倒是一旁的李姨娘阴沉着脸,语调酸溜溜的说道:“带你去马球赛吗?这等好事情,该是很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