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禅月不言语。
她知道平虞夫人为什么带她出去,是觉得她今日给侯府长脸了。
她虽然出身低,但是在外人面前知道维护自己的哥哥,是个性情好的,说话又有条理,不像是一般女儿家畏缩胆小,所以愿意带她出去应酬,若是有机会,还能给她找个不错的夫家,这是平虞夫人给她的恩赏。
另外两个庶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而李姨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在一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念叨:“要不是我带你来了这地方,你能有这个机会吗?你知不知道,嫁进高门,是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事情!你现在吃的用的,那一处不比原先村子里的人好?”
秦禅月安静的垂首听着,班长面月白风清,润玉笼绡,直到走到了门口,她才转过身,对李姨娘温柔一笑,道:“姨娘说的是,禅月谨记在心,明日禅月还要去参宴,便早些休息了。”
李姨娘只得干巴巴的闭上了嘴,回了自己的厢房。
秦禅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而回了厢房间洗漱休息。
将自己洗刷干净、躺到被窝里的时候,秦禅月难免想到了今日的楚珩。
她一直以为楚珩对她没意思的,但是今日楚珩提起那两位公子时候的姿态,看样子又是十分在意,难不成这个人——
秦禅月想了想,最后就想到了一个词——死鸭子嘴硬。
明明想要她,却又装着不想要,她跟别人去有了联系,他又急吼吼的跳出来。
秦禅月讥诮的勾了勾唇,心说这人比之他爹也强不到哪里去,他爹是连吃带拿,他是不吃也不让别人拿。
这样看来,楚珩兴许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