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兴元帝捞着她手臂将人托起,随后将人往后一送,正送到他身后。
兴元帝显然是匆忙而出,身上只有一条亵裤,外搭了一件玄色上绣金龙的绸衣,露着赤裸带伤的胸膛,肩右侧背了一个箭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在他身旁、站不稳,本能的依靠他,贴在了他身上。
好烫。
烫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身上,让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有了些许温暖的实感,她贴靠着他不敢说话,只听见身后的大太监在打鸣似得尖叫:“圣上!圣上!圣上!”
他好像不会说别的话了,等圣上了半天,才挤出来俩字:“跑啊!”
跑啊。
柳烟黛想,对,跑啊,跑远了,就不怕虫子了。
但她面前的人动都不动一瞬,看的她都着急。
她伸出肉而软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拽着他的手臂。
他的手里握着弓,身上的肌肉全都鼓起来,硬邦邦的,摸上去几乎都抓不住,她抓他,他也不搭理她,一双眼睛就没从那个南蛊师身上离开过。
柳烟黛有些气闷。
以前,她只要稍微给他一个眼神,他就立刻过来和她摇尾巴,可今天他不搭理她!这么生死关头,他偏偏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