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的孩子!”他站在马车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与秦姑娘无关。”
她不认他,他现在就不认她,他要让柳烟黛尝尝心爱的人被迫失去,再也看不见的滋味儿,所以他固执地对着熟悉的脸喊着“秦姑娘”的名字,他偏不肯承认这是她的孩子。
一声落下后,兴元帝猛地转身进了马车。
一旁的太监连忙跟上,马车辘辘而行,只剩下柳烟黛一个影子落在地上。
寂静的深巷里,柳烟黛试图爬起来追上去,但人怎么追的上马车呢?她只能看着那辆马车越跑越远。
——
兴元帝行入马车之中,任谁都不敢触他的霉头——那位失踪了近一年,使兴元帝几次病重的人终于找回来了,但是兴元帝见了她,却也不高兴。
因为她骗了他。
她竟然敢骗他!
兴元帝因此而愤怒,因此而难过,也因此而恨她。
而在这些愤怒,这些难过,这些恨的背面,是深而又深的,扭曲咆哮的爱。
爱这个字从来都是难解的谜团,有的人的爱深厚宽容,有的人的爱狂暴猛烈。
就如同镇南王和兴元帝。
镇南王的爱与兴元帝的爱是完全不同的爱。
镇南王愿意去把自己变成一条狗,愿意去呜咽着求主人的喜欢,主人去喜欢其他的狗,他只会去咬死其他的狗,然后回来继续舔主人,凭自己的实力和舌头成为主人唯一的狗,但兴元帝就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