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的镇南王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二皇子合适。
瞧瞧二皇子那脑袋,多正,多圆啊,就适合背黑锅,而且,二皇子这个黑锅只要一拎出来,太子一定信。
到时候太子去揪着二皇子打,二皇子万贵妃一还手,他们反倒轻松,恰可坐观龙虎斗。
思索间,楚珩微微一笑。
今日,也是鸡飞狗跳的一天啊。
反正飞的不是我镇南王府,跳的也不是她忠义侯府,外面翻了天了,他们也可以煮一壶暖酒,起一锅羊肉汤,一边吃一边看。
——
如镇南王所料,长安果然不清净。
天明,钱府。
昨日间,钱府经了一遭乱事,镇南王直接带兵过来将这钱府给包围了,所有宾客都不准出去,只能委屈着在钱府内住了一夜。
偏偏钱府还是个花架子,外面瞧着这府门挺气派的,但是里面的地方都没来得及修缮,客房住不下了,一群千金姑娘们还得去住妾室的院子,甚至要去住下人房,这么一夜折腾下来,每个人都是怨气十足。
等到了第二日,镇南王府那边才来人说找到掳走世子妃的凶手了,允许这么一群人离开。
这群宾客们也不敢多话,只蔫头耷脑的走了,估摸着心底里没少骂楚珩,但没人敢说出来,最多悄咪咪埋怨一句:“秦夫人性子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