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里加了大补的药材,药效很猛,入了喉管之后,轰的起效,冲的人脑袋发懵,所有人都需要休息一下消化药性,晕倒、睡过去,是必然的事儿。
太子身边的这些金吾卫们就也跟着软了骨头,一个个彼此依靠着软下来,而楚珩一直静默的在旁边看着。
等这一群人彻底昏过去了,楚珩又抬眸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升的更高了,随时都能掩于云后,远处天边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眼瞧着,是日头快升起来了。
他们一群人,活生生在这里熬了一整夜。
这个天色,也能上路了——楚珩收回目光,远远扫了一眼一旁伺候的钱副将。
钱副将就是楚珩肚子里的蛔虫,楚珩这边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扫过去,钱副将就知道好戏该上场了,他默不作声的从此处离开,混进了一片山林中。
就在这普普通通的一个清晨里,一辆马车则悄无声息的从大别山里离开,趁着天还没亮,一路直奔南疆而去。
而此时,太子还一无所知的陷入在梦乡中。
负责看守太子的楚珩则继续抬头,静静地望着天色。
远处天方微亮,日头将明,一丝绯红的光照在云间,似有海波金纹浮动。
楚珩就看着这样的美色,思考着一个问题。
柳烟黛失踪的这口大锅扣在谁的身上好呢?